其實大多數台灣人都是左派份子。
不妨讓我們先從兩個例句來討論,為避免冗長,只用重點字段,與實際發生的有一定的差距還請見諒。
「因應毒駕頻發,內政部警政署長宣布將強力執法,之後拒測者將依現行犯處理。」
「政府對於行駛公權力應當極為謹慎,如果政府再並未有明顯危險駕駛或車內有吸食器之狀況下,又怎麼能夠侵犯公民之權利?」
好的,不知道大家對這兩句話怎麼想?是覺得那句話比較左派呢?
應該大多數人都喜歡第一句話吧?嚴格的執法,守護公民的安危,惡人終將繩之以法!這麼大政府的東西,顯然不會是左派吧?
左派都是一些道德頹喪,堅守多元主義,反對政府的無政府主義者,最喜歡用人權來包庇壞人。難道不是嗎?
「『消極自由』是『免於……』的自由,而『積極自由』是『去做……』的自由。」以撒 •柏林
或許有人不認識這位政治哲學家,但一定都聽過自由的兩種概念,由以撒•柏林在冷戰年代提出,用以闡明共產主義與自由主義的核心理念之不同。
柏林指出,共產主義本質上是積極自由在政治上的展現,而消極自由則是自由主義在政治上的展現。
如果以大多數人都有聽過的說法,在當時那個冷戰年代之中,以小政府為政治主張的群體被稱之為右派,而相對於其的則是多主張大政府的左派。
現在看的出來那句話比較左派了嗎?
其實大多數的台灣人並不排斥所謂的經典左派,甚至以亞洲民族性質來說,經典左派那種對於社會公平與秩序的追求,更符合在儒家社會與台灣這種深受威權體制陰影影響的群眾習慣。
而正因為在台灣獨特歷史與時代的因素下,那些從冷戰以來的經典左派理論早已方方面面的融合進所有台灣人的生命歷程之中。對於平等,正義與秩序的追求,正是今天台灣大多數人早已習慣的存在。
在今天大多數的台灣人都能稱得上是個左派份子。
而那些現在會張口閉口左派該死的人,其實並沒意識的自己並非憎恨左派,他們憎恨的是世界的變化,自己存在於世上所熟悉的位置不斷改變,熟悉且沉溺的文化慢慢轉化成陌生的模樣。
本身他們厭惡的不是左派,而是世界的變化(並不含褒貶),而變化詞語的意涵正是相對於保守的消極不作為,而在政治上最接近而簡單的詞彙正式代表著「…去做…去改變」的左派。
老實說他們並非厭惡左派,而是過於天真並且缺乏認知,而對於想要進行的政治表達,選擇了最為簡單而方便的方式進行。簡單而言,算是蠢蠢可愛可愛的小壞蛋。